秦颂每天睡前都看一遍,对着屏幕里连容的脸,自己解决以前本应该是连容给他解决的欲望。
但不管他怎么做,都解决不彻底,就像是加了水的酒,喝起来不够味儿不够冲,连容曾经带给他的那种烈,只看视频连万分之一的快感都比不上。
很不痛快。
身体里那些不断膨胀发酵咕嘟冒泡的东西,一直乱撞乱窜,始终找不到半个出口。
还是一样草草结束,秦颂握着手机进了浴室,视频没断,他把手机放在架子上,自己走到花洒下面洗澡。
哪怕只听声音,秦颂都知道视频里的连容在干什么。
是第二天早上了,连容是在吃面,听起来吃得很香。
秦颂洗完澡出来,视频里的律师走了。
连容很快也要走了。
……
这半个月,还是有很多股东对秦颂婚礼上的闹剧表示不满,甚至还有相当一部分人撺掇老头子再把陈嘉良给接回来。
还说什么陈嘉良只是年轻不懂事,冲动下犯了一次错而已,接回来好好教育教育,他还是很有能力的。
就在秦昌犹豫的时候收到消息,陈嘉良在澳市因涉嫌强,奸、故意伤人被澳市警方正式逮捕。
他第一时间怀疑是秦颂干的,把他叫过来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。
秦颂大喊冤枉,他确实是想收拾陈嘉良,但他的人还没出手呢,更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是陈嘉良自己先把自己作死了。
“爷爷,陈嘉良是他自己该死,这才出去几天?就压不住本性了,您没看新闻吗?案子细节十分恶劣,受害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没醒呢,他在您面前表现出来的,都是他装给您看的。”
“哼,难道你就不装了?”
“我们都装,但现在只有我还站在这里。”
陈嘉良一出事,那些本来站在陈嘉良那头的几个老人一下子就老实了。
秦颂一一记了下来,总有一天,他会一个个收拾。
一切好像都回到了正轨上,一切好像都还在秦颂掌控范围内。
除了连容。
连容那天晚上问的问题,秦颂又想了很多遍。
明明知道是现在的结局,为什么非要多留连容一晚。
留是留了,但什么都没改变。
秦颂想不明白就干脆不想了,每天通过定位系统“盯”着连容的一举一动。
秦颂不光盯,还会根据连容的运动轨迹,猜测、幻想、把那些空白补充完整——
定位上的红点儿轨迹一直很活跃,连容从他这离开后的第二天又回了上道城。
他先去医院看了大姐,下午分别去了协议里那几套房子那转了一圈儿,但没多停留。
那些豪车也没动过,但其中一辆摩托车的定位动了,连容早上骑着摩托车去医院,晚上从医院骑到离医院最近的那套公寓,然后睡在公寓里。
之后的半个月,红点轨迹变得规律了很多,连容在上道城医院、公寓、下道城之间来回穿梭。
协议里秦颂另外给连容准备了一辆私人飞行器,配备的驾驶员连容没要,连容另外聘了个驾驶员。
有了私人飞行器方便了很多,连容有时候一天之内能在上道城下道城之间来回跑两三趟。
连容还自己报了个飞行器驾驶培训课,他现在有钱了,花起来也不抠抠搜搜的,报的是1对1课,每天下午2点到6点他会去培训学校准时上课,飞行驾驶证考试时间就在一个月后。
连容的新生活很忙碌,很积极,很有规划,在有条不紊地往前。
没有他秦颂,连容适应良好。
连容这半个月确实过得风生水起,他把兄弟们的钱都还上了,林希亚给他的卡没用上也还给他了。
除了婆婆大姐,他直接跟兄弟们坦白,跟秦颂已经彻底分了。
没人问他因为什么分的,一个个都说要给容哥介绍对象。
“容哥,你谈过女朋友,也处过男的,下一个你想要什么样的?”
“对啊容哥,你下一个想要男的还是女的?”
“兄弟们给你寻摸寻摸,肯定给你找个更好的,比那个姓秦的强一百倍一万倍。”
连容喝了口酒,赶紧摆手:“别整,我不想处,男女都不要。”
“那等你以后想处了再说,”猴子跟他碰碰杯,又跟其他人说,“容哥刚分手,让他缓缓。”
连容没说话,又举着酒瓶喝了一口,其实没什么好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