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劝架他好像站哪边都不合适,并且好像因为他贸然的插手,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。
杜林急急忙忙起身,怀中的人却反倒按住他的手臂。
“我能处理。”流浪者擦了擦嘴角,“你不许插手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因为有第三者的介入,按照常理来说,纷争应该会就此结束才对。
但很显然杜林没有劝架的经验,围观的人急得直拍巴掌。
“哎呀,这个笨蛋。”乱步一拍大腿,“这不是变得更糟糕了嘛?还不如让小杜林去呢。”
“赞成。”太宰治耸耸肩,一脸惋惜,“他的到来让局势变得更糟糕了呢,不过说误会也不对……大概是某种争风吃醋吧!”
因为争风吃醋所以那么决绝,决绝的要杀死另一个[自己]?
福泽和森鸥外对视一眼,两人没有更多评价,选择静静围观。
“阿帽?”疑惑的声音从脚边响起,带着些犹豫,“阿帽,我在这里。”
小杜林仰着头,顾不上为什么会有另一个自己出现,他伸手抓住一片衣角,但上面残留的深色很快洇湿他的掌心。
是血,小杜林瞪大眼睛,声音变得结结巴巴:“你受伤了?不是切磋吗,为什么会受伤?”
和之前的及时反馈不同,这次无论他说什么,身边人都没有任何回答。
冷漠的眼神,偏执的态度都是小杜林所陌生的,他有些退缩地松了手,紧接着是更深的恐惧。
“阿帽!我在这里啊,你看我啊——”
散兵没有回答,他只是抬手扯回袖子,说出同样的一句:“我能处理,别过来。”
第一次被拒绝的小杜林,又急切地往前,他想要熟练地将人留住,但扑过去却落了个空。
那道身影如同雷电一般,迅速地离他远去。
另一边的流浪者,在察觉到主动进攻的架势后,立马抬手准备反击。杜林被一阵风推远,露出同样的震惊表情。
“你不能这样!”他急匆匆喊道,伸手却留不住无形的风,“不是说好了不冒险吗?!”
从两个方向、带着同样决心的两人,以难以阻拦的速度靠近,又要拼得两败俱伤。
“铛——”
随着清脆的碰撞声响起,被阻止的两方都有些错愕。
在他们中间,是一道金色的屏障,屏障上有暗色的鎏金纹路流动。
准确来说是护盾,分别保护着他们两人,但同时阻止他们继续靠近。
和其他战斗时大大小小的声响不同,这声悠长又带着回音的响声,光是听着就抚平了心中的烦躁。
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,规律又持续响起的“嗡嗡”声,不止是回荡在耳边,还灵活地钻进脑子里,让他们没办法思考太多。
“好了,到此为止——”
从天空落下的人,一身白衣身姿轻盈。他举起手拦在两方中间,语气里带着些疑惑。
“对自己也下这么狠的手吗?”倾奇者打量着两人,“在孩子面前也收敛一点,更何况这里还这么多观众呢。”
猝不及防看到那张笑吟吟的脸,两人都有些愣住。
因为太陌生、也太不习惯了,反倒勾起一些不算愉快的回忆。
散兵的脸色变了变,反应依旧冷淡:“居然还有更愚蠢的家伙。”
“愚蠢?形容自己吗?”倾奇者摇摇头,“真遗憾,我也这样觉得。”
“所以你们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吗,不能和谐共处?”
“不可能。”散兵毫不犹豫回答,“我和他只能有一个人活着。”
“那我呢。”倾奇者指了指自己,他凑近眨了眨眼睛,“你也要杀了我吗,明明是初次见面,却说这么让人伤心的话呢。”
散兵的嘴角扯了扯,他没立马回答,不过神色变得更加复杂:“不想找死就离远一点。”
“无事。”流浪者的反应从意外变为平静,“我能处理。”
倾奇者仔细观察着两人,他后退两步背过手:“既然这样的话,那我们来打一架吧。”
“喂,你是来劝架的吧?”突然出现的五条悟,冷不丁说了句话,“怎么还打算添把火呢?”
“不行吗。”倾奇者明知故问,“我还以为和其他自己见面,打一架是传统呢。”
听到这样的话,杜林挠着脸颊,说不出任何否认的话。
散兵看着那个天真、无害的自

